叫人把贤妃的尸身抬回屋子内,孙颜掩了门窗,对外只说想最后和贤妃告别,说些话,其实,她是在检验尸身状况。
皇室有仵作,但孙颜走到这一步已经不能信任任何人了,一道工序,再精密又如何?只要经手的人足够多,当中一定会有漏洞可钻,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。
贤妃面色如常,唇色开始发青,她皮肤光洁,没有找到任何伤痕,且肤色符合刚死特征,没有任何中毒迹象,难道当真是烧炭盆自决吗?没入冬,门窗虽然关着,但殿里悬挂的不是厚厚的帘子,通风也算良好,这种环境下烧炭盆,致死的几率不大,何况宫女在门外候着随时都有可能进来,一个人如果一心求死,应该会选择更直接的方式吧。
孙颜头疼,双手搭在贤妃肩上,看着她平静祥和的面容:告诉我,你是怎么死的。
贤妃当然不会理她,孙颜泄气间,突然感受到一阵跳动,贤妃的心脏还在跳动,不是幻觉。
她的呼吸已经停止,脉搏也没有了,是真真切切的死人,可是一颗心脏依然在胸腔里跳动!这不是正常情况下该出现的,除非孙颜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久远的名字,一桩旧日惊天大案在她脑海中浮现,时隔十年,终于又出现了吗?可是怎么可能?那东西应该在数年前就销声匿迹了!
李福!孙颜推门喊他。
李福上前:奴才在。
速命人前往后湖黄册库,取平阳县元鼎二十八年凶杀案相关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