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此刻,先前被污蔑到一言不发的孙答应,也就是顶着孙颜皮囊的皇帝,开始说话了:皇上,这件事情罪责在我,您还是不要责罚姐姐了。
孙颜不甘心啊!狗皇帝!这女人陷害我哎!你有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弄清楚?!你以为是我公报私仇不成?但是,没办法,架子摆得再大,那也是狐假虎威,遇到正主,秒怂,只改口道:看孙答应为你求情的份上,朕便饶过你这一次。
皇上圣明,妾身愿斋戒沐浴,虔诚抄写佛经,为您祈福。宁常在这人可是给杆子就往上爬,这女人不简单,但孙颜不怕,等一会儿跟皇上把原因解释清楚了,看宁常在怎么嚣张得起来。
孙颜看她一眼:你倒是个明事理的。先去歇着吧,朕与孙答应说说话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宁常在还能抢人不成?便眼睁睁看着皇帝朝月琴轩的偏殿走去,孙答应和一并跟了进去。
宁常在握紧拳头,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,心里愤恨道,这姓孙的奴才好本事,从前是低估她了,以后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了。
进屋后,孙颜感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,在养心殿住了一晚,再看她这里,那简直是破旧寒酸不能让人正眼瞧了。
皇上走进来看了孙颜一眼,嘱咐侍女:都下去吧。
屋子里便只剩他们两人,孙颜急忙把座位让出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奴婢见过皇上。
皇上毫不客气,上座,坐相豪迈,一眼便看出天家威严,只是以他目前女身的姿态来说,真是不得体。
与朕说说吧,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儿?
合着皇帝以为这是她孙颜搞出来的,孙颜大喊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