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女子,她不可能不明白那些热热的点滴是什么。
眼泪。
班婇哭了。
为她吗?
班婇抽噎,你这个小没良心的
果然是为她。
挽碧笑着拥抱她,班婇,我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。
班婇抬头,泪眼朦胧,她白了她一眼,谁是你朋友了?
挽碧有些惊愕,也有些无措,不是朋友吗?
班婇又白了她一眼,我们是手帕交!记住了?
手帕交?
那可是要有比好朋友还要好的交情,才可以这样称呼的。
挽碧放下心来,使劲的点点头,笑了,嗯。
走,我们去你的房间。班婇拉着挽碧的手出门。
挽碧有些奇怪,在刚刚的那个房间不可以吗?为什么一定要去我原来的房间呢?
班婇回头瞄了她一眼,神色有些古怪,你失/身了?
挽碧有些窘窘然,没有啊。
还好还好。班婇松了一口气。
挽碧:
挽碧。班婇的脸色突然严肃,我一想到裴左相那时候赶你走,我就,我就
挽碧摆摆手,班婇,你误会了,其实那个人
我误会什么了?班婇很快就打断了挽碧的话,他就是要赶你走,他想娶安沂公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