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晋皇猛地站起来。
他把手负在身后,冷眸紧盯着那方清润的身影,声音平和中又带着某种清晰的威压,你爱那个女子也无妨,安沂嫁过去后,以平妻之礼待她便是。
裴瑾之面无表情,声音清冷,不卑不亢的回道,请陛下恕臣不能从命。
你放肆!晋皇的手掌重重的击在茶几上,花纹繁复的茶盏随之一跳,险些便被掀翻了。
帝王震怒,裴瑾之却是一脸的淡定,陛下,俗话有说,强扭的瓜不甜,微臣对安沂公主无意,若是真的娶了她,便是害了她。
安沂公主既是皇上你最宠爱的公主,想必陛下也不愿意看到她一辈子郁郁不得欢的模样。
晋皇震怒未消,又听到裴瑾之这样清淡的的语调,脸上的苍白之色更显几分。
他怒目圆睁,你给朕闭嘴!
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好好想明白再来回答朕的问题!
安沂你到底是娶还是不娶?
臣的答案不会改变。
你好啊,好得很!晋皇怒极反笑。
裴瑾之抬头,无惧的直视依旧处于震怒中的晋皇,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明晰的了然,微臣明白陛下的担忧何在。臣在此可以向陛下保证,陛下担心的那件事情,绝对不会发生。
年轻的左相眸色清凉,语气平淡,微臣可以立誓,若有违背此言,不得好死。
晋皇震惊的睁大眼睛,你
所以,恳请陛下/体恤微臣心意。臣定当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的报答皇恩。
年轻的左相神情淡漠,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的,仿若只是在谈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