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?

这么快就搞定了?

严怀瑾有些发懵。

他以为蒋雨晴和严悔生之间还得冷战上个好几天呢。

怎么了,我和我宝贝和好了不行吗?

这谁敢说不行。

行行行。严怀瑾无奈地应着。

爸爸你的表情好敷衍啊。严悔生嫌弃地撇撇嘴,厉随风也不嫌事大的点点头。

所以他是做错了什么?

他不就是问了一句话吗?

为什么对面的三个人同仇敌忾地针对他?

严怀瑾脱下西装,感觉自己的心很累。

晴晴,今天晚上吃什么?这两天都是蒋雨晴做饭,他下意识地问着。

我给阿悔和小峰做的蔬菜粥和可乐鸡翅,他俩下午吃了,我晚上不吃饭了,减肥,你自己让钟阿姨随便做点吃吧。

所以他这是一点家庭地位也没有了吗?

曾经在食物链顶端的严怀瑾委委屈屈地去找钟阿姨了。

他独自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还时不时地听到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。

妈妈我爱你!

妈妈也爱宝贝!

那爸爸呢?

爸爸就不配拥有姓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