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礼正侧身躺着补眠,呼吸声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感冒了。
陆宜宁蹲下身盯着他看了会儿,脸色很白,但脸颊泛红,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。
还发烧了。
她翻出药箱,找到几样退烧药,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,小声叫他:周徐礼。
礼礼,你要吃了药再睡。陆宜宁拔高音量,佯装严肃。
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,长睫颤了颤,不太情愿的抬起眼皮,几点了?
陆宜宁扶他起来,六点五十。
周徐礼轻嗯一声,眉心紧皱,掀开被子下床。
陆宜宁拦住他,你好好躺着,哪都别去。
七点有个视频会议。周徐礼捏着眉心,不舒服地咳嗽两声,时间很短,没关系。
陆宜宁嘴唇紧抿,语气有些生硬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发烧?你生病了,需要休息。
周徐礼沉默几秒,忽然意识到她好像生气了,伸手抓住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,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以往他做这个动作都A到爆表,现在病着,力道软绵绵的,更像是撒娇。
有点奶。
陆宜宁不得已妥协:十分钟,七点十五必须上床休息。
七点钟视频会议准时开始,与纽约的合作伙伴连线,内容主要是敲定Plan选择第几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