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这么想的。鷡华道:老三把她奉为至宝藏在含秋苑,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,否则以他嫡子的地位,又岂会对一个瞎子这么看重?
鷡妃问道:那你们这浑身湿漉漉的可是因为和落花打架了?
哎呀母妃。鷡华埋怨道:我都多大了,还能像小时候一般动不动就和老三动手打架?我今日去找落花,路过靡靡花海的时候看到这个瞎子跳湖轻生,所以我就跳下去把她救回来了。
鷡妃不解的问道:那你把这个凡人带回来打算怎么处置?落花又岂会轻易放手?
他不放手又能怎样?鷡华嗤笑道:子衿若是对他死心塌地,又怎会跳湖寻死?从小到大什么事儿都是我让着他,就因为他是嫡子,有鼬后给他撑腰,我真是受尽了屈辱。可是这一次,只要子衿不愿意回去,我绝不放手。
鷡妃问道:你是想要扣着子衿不放?她只不过是一个瞎子,你这么做值得么?
鷡华道:在这白岭,若不是母亲得父王宠爱,我们母子早就没有了容身之地,孩儿不为自己,就算是为了母亲也要和他搏一搏。
鷡妃道:我儿带走了子衿,落花必然会登门讨要,你可有想好对策了?
鷡华道:母妃放心,那子衿落水浑身湿透,您没看见我是用我的湿袍子包着她回来的么?儿子有修为固然不怕湿冷,那个瞎子就不一样了,几件湿衣服包裹着她,她必然承受不住。
果然,心儿搀扶着子衿走出来的时候,子衿面色潮红,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鷡妃急忙走过去,用手一摸子衿的额头,果然滚烫。她悄悄地给鷡华递了一个眼色:子衿姑娘额头滚烫,似乎是受了风寒。鷡华,这这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