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已经平复下来,阿斋开口将刚刚傅青檐的书信,他话里话外的要挟都向白无期吐露:“如果他的母亲真的是妖怪也不奇怪,毕竟坊间就是这么传闻的,而且他父亲出家当了和尚之后,他父亲那一代好像就被从威远侯府上抹掉了一般,如果是娶了一个妖精做主母,倒也不是没可能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我刚刚听傅青檐的意思,看来就算是他的母亲,那位下场应该也不是好的,”阿斋说着抬起手来:“所以同族报仇,很有可能。傅青檐买的,也就是我看住妖精鬼怪这部分家伙,不要让今夜的千秋宴出情况。”
“你答应他了?”
“我人都被他扣在那里了,还能不答应?”
白无期脚步一顿。
阿斋是直接往前走了一步。
意识到身边的人停下脚步后才转过身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为什么不用?”
面前的男人抬头看过来:“我不是给你了东西,只要你点燃我会立刻出现的。”
我会立刻出现,所以你不用委屈自己做任何事情。
白无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话她有没有听明白,犹疑一番准备补上一句时,她开了口:“我刚刚,是开玩笑的啊。”
她说着,摆摆手示意自己跟上:“我用这一夜的安全,交换了国色天香楼日后长长久久有人庇护,这么稳赚不赔的生意,我为什么不做呢?”看到自己跟上后,她又侧头过来:“我刚刚就那么顺口一说,我这人还不就是那样,十句里都不见得有一句实话的。”
白无期跟上,听着她开口,但就是不接话。
身边的小姑娘好像也感应到了自己的不悦,白无期抬手——明明知道她这个人就是这样,而且也知道她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担心,自己怎么又把场面变成现在这幅委屈兮兮的田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