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金山的大海蟹有名气,这家的盐焗蟹做的不错,你一定要尝尝。
我太姥姥是河北海边的人,那时候海蟹呀,皮皮虾呀,多得是,我后来再去北戴河,海鲜成了稀罕物了。
可能都拉到北京卖了。
买过,海蟹比大闸蟹大不了多少。咱俩还不得吃他四五只。
嶺南小馆是粤菜,侍者操着浓重的广东口音的普通话过来搭讪,听书瑜点五只螃蟹,瞪着眼睛问,你们两位?还有客人来吗?
就我们俩。
噢,一只就好啦,侍者高声劝他们,顶多一人一只,很大个啦。
好吧,梅梅拿起菜单,那就两只吧,再来两壶清酒,烫热的。
就这些?我们的烤鸭不错哦。
书瑜笑了起来,烤鸭?她,
梅梅在桌下踢了书瑜一脚,我们不是很饿,慕名螃蟹来的,就这样吧。
很快,酒送上桌来,随后螃蟹也来了。
啊,这么大的螃蟹!
每人面前一大盘,红乎乎的大螃蟹壳儿扣在蟹肉上面,一对儿小眼睛瞪着,来吃我,来吃我。
梅梅给两人倒了酒,螃蟹大寒,多喝酒。
书瑜捏起酒杯碰了碰梅梅的,我很幸运,生活中有了你。
嗯?你显然缺觉,现在北京是早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