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瑜无法冷静,一向相信人人有良善的他,接连被父亲母亲欺蒙利用,这辈子做错了什么?
书瑜起来拄着拐到厨房,翻出大半瓶伏特加,懒得去拿酒盅,两口灌了小半瓶。
发热门口探个脑袋,嘿,独腿儿,他跟你说什么?要罚我们吗?
Fuck off!书瑜骂了一句。
Faurot,发热给书瑜纠正发音,it’s Faurot,
发热自己开了瓶红酒,倒杯子里慢慢啜着,哎哟,你慢点喝,那不是凉白开。
发热朝门口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凑到书瑜耳边,对不住,哈,这时候你不能联系外面。逮着了头儿拿咱们去喂鳄鱼,大喂活人!
书瑜斜了他一眼,把剩下的酒都灌了下去,发,发惹,你丫,你丫也他妈的,操,操蛋!
你喝差不多啦,别把那条腿也摔断喽。
。。。
书瑜醒来,头痛欲裂,葛林又坐在床边,借酒浇愁?
你不是让我睡觉吗?
睡好了?
不知道。
喝这咖啡醒酒。吃完早饭打靶去。
。。。
离房舍近的这片空地更像个靶场,几个草垛上还插着靶子,可今天书瑜的状况不好,呼吸不顺,端枪的手不停的抖,二十发里,一半打脱了靶。
葛林也不强求,以后少喝点儿。
有一分酒就有一分胆。想让我杀人,先来半斤茅台。
谁会无缘无故的杀人,那成什么了。昨晚我想了想,你说的有道理。以其人之道,还制其人之身。去他什么法律法庭,碰上个混蛋律师,坏蛋还能全身而退,不如就地正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