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葛林笑够了,关了屏幕,既然我们三人彼此都不信任,那我就强制管理。你们先装一个小时子弹,必须完成一百发,然后吃饭。
。。。。
书瑜交出了iPad就没再出屋,躺在床上,闻着发热的饭香,肚子里咕咕叫,可书瑜不想动。
葛林端着盘子进来,别动不动就绝食,起来,像个爷们儿,把饭先吃了。
书瑜扭过头去,葛林坐在床边,何必呢。你不该背着我,
书瑜翻身,抓住葛林的衣领,你抓我到这儿,你把老黎扔在日本不管生死,你这混蛋!你到底在干嘛?
葛林垂下眼,我愧对你们,我是混蛋。
书瑜愣了一下,松开手,慢慢坐了起来。
葛林把盘子叉子塞他手里,我是后悔把你们母子都卷进来,本来这么多年了,该过去的都过去了。
发生,发生了什么?
老黎和我,你知道,我们结婚时我很年轻,十八岁而已,我没受过多少教育。我们是门不当户不对,你姥爷也从来不承认这段婚姻。可老黎是认真的,她大我十岁,我爱她,什么都听她的,若不是特警队的事故,我们可能会坚持下去。
什么事故?二十多年前的事儿吧?
我们在美国合作训练演习,正好赶上突发任务。有人死了,我背了锅,受处罚降级,提前退了役。
结果真成了美帝的走狗,做实了。
书瑜,
话糙理不糙。
白夏提是那个时候认识的,他答应为我找到证人,洗清我的冤案。
等等,谁冤枉了你,那人姓李吧?
嗯。李建民他爸。
然后呢?找到了?
十多年了,美国的黑帮毒贩也是改朝换代多次,以前的人该死的不该死的,唉,一言难进,反正我就这样滞留下来。
你不是联调局的吧?
你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