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瑜点点头。
维舟看着书瑜,半天反应过来,你是这么想的?
没有,我知道你正常,就是偶尔情绪失控。
维舟犹豫了一下,挽起衣袖,露出肩头上的一块疤。这是证据,可却是无法证明。
书瑜凑近看了看,这是什么?
听我说呀。第二天,我又上山,回到淡水车边。我问怎么证明他是地球人,怎么证明他的存在,我又看不见他的形状。
对啊,如果是地球人,跟你我一样,躲在光后面,玩儿魔术?
我就是这么问的,结果是落下肩头的这个疤。
问急了,打了你?
他说,低头看脚下爬的蚂蚁,我在地上看见一串蚂蚁爬行,他说,这些蚂蚁看你会是什么样子。
他说咱们像蚂蚁似的?
蚂蚁无法理解我们的世界,我们也无法理解他的那个世界。不是他没有形体,而是我看不见,或者说看不到整体。
我直起鸡皮疙瘩,那他有多大?如果他在地球上,就是说他现在可能就在你我身边?
难以想象,难以接受,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