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瑜隔着玻璃朝病床上看了看,伤大部分都在脸上,整个脑袋包在纱布里,一条腿吊着。
大夫说了,没伤到内脏要害,生命没问题。
腿断了?
没有,都是伤在表皮。吊着是怕他醒了蹭着。
打劫?情敌?谁送来的?谁报的警?
小贺报的警,不知道是不是他送的医院。过去问问?
哦,老王来了。
那个是急诊大夫,副院长也来了。
谢鹏飞和书瑜都站起来,王晓和他们握了握手,说些感谢的话。
大夫说伤者可以推到康复楼的病房了。副院长赶紧张罗着带路。
。。。
新建的康复楼明亮干净,大理石地面,水晶吊灯,病房是个套间,带个大阳台,硬木沙发茶几,套间内还有卫生间。
王晓点点头,副院长松了口气,又说了些客套话,才和主治大夫走了。
王晓扶着老婆坐下,让小丹坐在边上,挥手示意小贺小周坐他旁边,小贺,谢谢你送小达住院,发生了什么?
书瑜看了鹏飞一眼,书瑜对嫌犯及证人的采访很有自己的一套,从他们的用词,表情,微小动作,眼神,等等,能判别出真伪。一旦问题问过了,就有了准备,再审问,就比较困难了。
鹏飞耸了耸肩,这时去阻止王晓已经来不及了。
于是两人专心坐在侧方的沙发上,听王晓问什么。
小贺二十出头的年纪,深色皮肤,头发齐肩,左耳戴个耳钉,下巴上留了细细的一道胡子。一身阿玛尼夏装,米黄色裤子,灰色夹克,米色翻毛皮鞋。浑身上下带着一种自信和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