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把公司做大做强，想要真的有绝对的力量去抗衡其他更强大的壁垒，没有点黑暗的心思和雷霆的手段，是绝对办不到的。

老何应声，正要转身离开，关山忽然问：乔明月呢？什么安排？

老何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，差点忘记这茬。

要说公司是古代的朝廷，成章是肱骨大臣，他们这些总监主管是文武大臣，那乔明月，就绝对是御前第一红人。

关山事事亲自过问的那种。

他忙将之前乔明月打电话汇报的情况说给总裁听。

老何离开后，关山就给乔明月发信息。

这个时候，她已经到了博物馆门前。

博物馆夜间是不开放的，大傍晚的，大多数卖工艺品的摊子都收了摊儿，只有少数几个，正在收拾。

博物馆前广场上，寥寥无几的行人。

乔明月一眼就望了个遍，根本看不到那个推着小车的乞讨的那个人。

她抓了几个行人，问知不知道这个推着小车乞讨的人，结果无一例外，全都是摇着头说不知道。

她不死心，又跑去问还在收摊的摊主。

那摊主是个圆滚滚的老阿姨，老阿姨睨了她一眼：你找他做什么？

就像是，她知道那个人是骗子，现在有人找他，一定也是个骗子。

乔明月懒得去解释，又问了一遍：请问，你知道他在哪里吗？我找他有急事。

那大妈轻轻一哼：我和那骗子不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