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听到他的命令,骑兵们立即转换阵型,最大程度地发挥出人数的优势,将海月部团团合围。
双方两相对峙,战马们不断地腾蹄欲往前奔去,却没有一方敢轻易动手。楚正奇耐不住性子,再加上手下占据人数的优势,旋即立刻下令骑兵进攻。
原本有些松散的包围圈逐渐收紧,靠得越来越近。
只听得海月一声令下,原本被重骑兵和轻骑兵保护在内圈的步兵,却猛地从夹缝之中钻出。只见他们两两一组,一个撑起护盾,另一个支起钩镰枪。
就在那千钧一刹,还没等楚正奇的部下勒马,便已经撞上了海月部的步兵阵,顷刻间,无数马腿被钩镰枪所伤,夜空中只听得哀鸿遍野。而后,使钩镰枪的步兵齐齐后退,海月率领着骑兵顺势将那些跌落马下的敌军纷纷斩杀。
海月始终保持着这一阵型,以几乎微不足道的损失,生生将对方一千五百铁骑斩落马下。
但等楚正奇部士气大减,而海月部士气大增时,她又一声令下,发动最后冲击的号角。她手下的骑兵纷纷亮出手中的棱锥长|枪,利用自身攻击范围大的特点,灵巧地舞动长|枪,大杀四方。
骑兵营对阵步兵原本就有天生的优势,可怜楚正奇手中所剩最后的步兵营,还不曾近身便被一枪贯胸。
每个人都被溅了一身的鲜血,有的是自己的,而更多的则是别人的。海月的眼前几乎被鲜血溢满,大战正酣,只觉得腕间的酸痛也感觉不到。左肩和后背的旧伤昨日还隐隐有些发痛,如今也全无痛感。
一枪、再一枪。那一瞬间,她只觉得自己正沉浸在一片火海之中,滔天的火焰几乎将她吞噬,唯有不断地挣扎,才有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