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才知道,他们来的并不算早。只不过,直到大殿里陆陆续续都坐满了人之后,江央坚赞的身影才迟迟出现。
他穿了一件暗金纹的王袍,比他平日里穿的都隆重了许多。只不过他的王袍里面露出银白色的常服,像是匆匆忙忙套上的一样。他呼吸有些急促,看起来是赶了一段路。但他一举一动依然有条不紊,还专门走到景唐和海月面前致歉。
方才有事耽搁了,让二位久等,我们这便开席罢。
景唐形容依旧谦和,不卑不亢地回道:赞普客气了,我们也是刚到。
江央坚赞颌首致意,转眼看到海月,又倾身行了一礼。海月对上他的目光,眼神却又垂了下去。她回了一礼,并未多言。
见他来了,大殿上一片肃静,直到他开口请各位入席,所有人才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。
江央坚赞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看见右手边的位子是空的,便有些愠怒,转身低声问道身边的侍卫:普错王子怎么还没来?
侍卫刚想说些什么,却只听得殿外一阵爽朗的笑声:王兄莫怪,只是沿途闻得西宫悲歌戚戚,留恋了片刻罢了。
江央坚赞闻言,面色有些微变,向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,那侍卫便立刻向殿外走去。
只见江央普错正迈着大步走进大殿,只当没看见那侍卫一般走过人群,径自来到江央坚赞面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江央坚赞无奈地叹道:
既来晚了,便落座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