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她知道父王在宫中埋下不少暗桩,便偷偷指使司制房的女官,让她给天佑期做了一件东宫之主才能穿的明黄祭袍,她想,天佑期这种宫外长大的野孩子,那懂这些细节?她只要在成事后买通旁人散播谣言,这一踩一压下,谁还惦记着她这点事,都会把挑剔的目光转先天佑期吧?
而且,就算被天佑期发现了祭服的端倪也无妨,张司制本来就是连家埋入宫中的忠侍,被发现了自然会一死谢罪,不会让人查到连王府的!
想到这,连淑然兴致勃勃的看着齐斋宫,就等天佑期出来!
彼时,昭享门里再次出现一道仪仗,最前头,赫然是北秦国的凛王殿下,北秦国的祭服为玄衣纁裳,玄者,先白后黑谓之玄。纁者,黄而兼赤为之纁。凛王本就身高八尺有余,冷冽的俊容配上那身威严肃穆的祭服,仿如带着寒冰凌雪之锐气,兼而又含金铁皆鸣之厮杀鏦铮,竟让人不敢直视。
至简至繁,大俗大雅,本来应该是相对的,但在祭天大典这种时候,谁敢像炎蔼雪这样胆大包天,穿得如此艳丽张扬的步上天坛?
美则美,但那惊鸿一睹却渐渐被凛王的气势狠狠压下,反而显得像极了要人伺弄的人间富贵花。
这一想法不约而同的观礼人群的心里冒出,可转念一想,夏朝的百官宗师便懵了。蔼雪公主的相貌如此美艳不凡,都被凛王殿下的气势压得惨不忍睹。
那他们的新出炉的安阳小公主,便不是都没眼看了吗?
加之传言安阳公主身体一直不好,好清雅、喜静、不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