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惊得差点把赵琴扔到地上。两人看见这只鹦鹉闭上了眼睛,面面相觑,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。
北,北堂少爷流云说:它也认识我
客栈里,北堂傲天和流云要了一个房间,关上门后,把鹦鹉放到桌上。
流云,北堂傲天说:这怎么办?它是不是快死了?能不能救活?
流云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,倒出一枚,指尖碾碎,在茶杯里化开,捏开鹦鹉的喙,把药灌了进去。
好苦啊!赵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苦麻了,恨不得晕过去算了。
这药不是治人的嘛,治鸟也行?北堂傲天不相信地问。
流云说:死马当活马医吧。北堂少爷,你有其他的办法?
北堂傲天说:也是,看看再说吧。
这药虽然苦得赵琴想哭,不过疗效甚好。赵琴只觉得一股暖流流满全身,身上的痛楚减轻了很多。
过了一会儿,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些力气,于是慢慢地把头抬起来,看着北堂傲天和流云。
见到他们两位,赵琴还是很激动的。只是之前伤得太重,激动也没有气力。现在好了,赵琴激动地扑腾着翅膀,看着这两个老熟人,说:北堂,流云,我好想你们啊!
听见鹦鹉居然说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,北堂傲天和流云惊诧极了,一时间,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看着两人这副傻样,赵琴继续说:我是琴卿。
琴卿?两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赵琴,北堂傲天问:你是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