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赵琴回味了一下,心里有点小窃喜。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有保障的。她侧过身,仔细看着明月的脸,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描摹着,从额头扶到下巴。
唔明月皱了皱眉,动了一下。赵琴赶紧把手收回来。看着他把手伸出被子外面,胸口的衣襟也被蹭开了。赵琴等他睡安慰了,轻手轻脚地帮他拉上衣襟。
咦!赵琴看到明月的胸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,本来想要合上衣襟的手又轻轻地把衣襟拉开。
啊赵琴低呼一声,明月的胸口处是一个暗红色的疤痕,纵横交错,非常恐怖,可以看得出当时的伤口一定很深。这一定很疼吧,赵琴轻轻地抚摸着。看着看着,她忽然觉得这个疤痕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字,好像是个赵琴正在分辨,明月翻了个身,向床里侧去,露出了后背。赵琴赶紧拉上被子给他盖了上去。
赵琴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腿刚着地,就一阵阵发软。
嘶赵琴忍痛穿着衣裳。
对不起!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赵琴拿着衣裳回头一看,明月醒了过来,他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。看着赵琴,满面愧色。
琴卿姑娘,明月说:昨天晚上,我
不关你的事,赵琴说:是北堂傲天给你下了春风醉,你是因为药性丧失了理智。而且赵琴走到明月的面前,直视着明月的眼睛,说:我是自愿的。
看着赵琴身上裸露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,明月不自在的移开视线,低着头说:琴卿姑娘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
负责?听到明月这么说,赵琴忽然觉得心中产生了一口闷气,我不需要你负责任,这是我自愿的,我自找的,跟你没关系!说着,她迅速地穿上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