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卿,北堂傲天说:我想再听你唱一遍。
啊?你说什么?赵琴诧异地问道。
北堂傲天一字一顿地说:我说,我想听你再唱一遍‘越人歌’。
凭什么啊,赵琴不干:我又不喜欢你。
嗤北堂傲天说:你可别喜欢我,我受用不起。我就想听听你刚刚唱得歌。别忘了你现在还欠着我的债。
行,我这就伺候着。赵琴无奈地说。
说完,拨动琴弦,又唱起了越人歌。
今夕何夕兮,搴舟中流。今日何日兮,得与王子同舟。蒙羞被好兮,不訾诟耻,心几烦而不绝兮,得知王子。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
再唱一遍,身边坐着的是酷似杨毅的北堂傲天,赵琴仿佛回到了现代。
《夜宴》放映的那一年,赵琴是和杨毅一起去看的。这首歌令赵琴着迷,回到家,她一遍一遍地听着这首歌,哼着这首歌,把杨毅烦得要死。后来,杨毅抱着她,用吻封住她的唇,说: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我们两情相悦,你唱这首歌不吉利确实不吉利啊,自己和杨毅最终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一曲终了,赵琴自己都沉浸在《越人歌》的音韵当中,难以自拔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赵琴隔了良久,才回过神来,发现北堂傲天也在发呆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