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傲天端起来一饮而尽,说:不行,我不能放任他们这样。
那你要怎么做?青雀问:棒打鸳鸯?
鸳鸯?都是男子能叫鸳鸯?那就是孽缘!北堂傲天说:我跟明月说了,让他把那个小护卫处置了,要不然
青雀看了北堂傲天一眼,说:要不然怎样?你要杀了他?
北堂傲天狠狠地说:明月下不了手,我就助他一臂之力。
哎哟,你还真狠心啊!青雀打趣道:我可真为那个小护卫叫屈啊!明明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,关某人什么事啊,非要插上一脚。
北堂傲天斜睨了一眼,说:你非要跟我抬杠是吧?
不敢,不敢!青雀赶紧陪着笑脸,说:来,喝酒,喝酒。
于是,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,一直喝到深夜。最后,北堂傲天醉倒在了桌子上。
青雀好笑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,扶着他上了二楼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北堂傲天呻吟着醒了过来。
有人把他扶起来,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两侧。
疼吗?那人柔声问着。
疼死老子了!北堂傲天眼睛也不睁地说:青雀,我口渴。
青雀扶着北堂傲天做好,去倒了杯温水递到北堂傲天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