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喝药了。赵琴被半强迫的摇醒,有人扶起她,硬灌进药水。她从一开始的没味道,到后来越来越苦,一直苦到舌根。
这一次,又被灌进了一肚子的苦药,苦得她辗转难眠,终于微微掀开了眼皮,看见满室昏暗,只有一盏蜡烛发出莹莹的弱光。她吃力的撑坐起来,看看四周,喃喃道:我这是在哪儿啊?
嘎吱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位红衫女子,看见赵琴坐了起来,惊喜道:姑娘,你醒了!
红衫女子快步走到床前,伸出右手抚向她的额头,烧终于退了,我生怕你给烧傻了!
赵琴警惕地看着她,没有开口。
你叫什么名字?家在哪儿?怎么会被人害呢?是那个马车夫害你的吗?你怎么不说话啊?莫不是真的傻了?红衫女子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。
红袖,你这么问,叫人家怎么回答?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白衣男子,面若芙蓉,眼如春水,眸光中流光溢彩,有着不可一世的风华。
这个人赵琴一时有些心惊,这个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白衣男子坐到床边,赵琴向床里缩了缩。白衣男子笑了,说:别怕,是我们救了你!
你们,救了我?赵琴小心翼翼地开口,问道:这是哪里?你们是谁?
这里是泸州城,明月楼。白衣男子说:在下明月,人们一般唤我明月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