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汉本就已经三魂去了七魄,听到他这低低的一笑,更是吓得浑身汗毛倒竖,飞快地爬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转身就跑。
抽泣着站在一边的小孩只看着那人用扇子轻轻一扇,自己的父亲就和见了鬼一样跑了,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,就眼见着父亲一个人跑了。
小孩呆愣了一瞬,马上就想跟着父亲离开。无论如何,在陌生的环境里,待在家人的身边才能让他安心。
只是在追上去之前,他用那双刚刚被眼泪洗过,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第一个出声帮他的姐姐,便一扭头跑开了。
阿谖自然看见了小孩那一回望,可是此刻她无暇顾及,甚至没来得及遮掩自己的眼神,定定地看着那人手中用来伤人的扇子。
这柄扇子,怎么这么眼熟呢?
怎么好像是前几天她与妖狐对阵时,拿在他手里的那一柄呢?
阿谖回头看向斜后方街对面站着的妖狐,他还是立在原地,和她来这条小巷时一样。
但是很不寻常。
他肯定也看见了被那人堂而皇之拿在手里的扇子,可是他既没有检查自己身上的扇子是不是不见了,也没有任何异动。
隔着涌动的人流,再加上妖狐一直戴在脸上的狐面,他此刻是什么表情,阿谖还真不清楚。可他这幅无所作为的姿态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哦,还真是他的。
阿谖了然的同时,回头看向已经把展开的扇子一点点收好的陌生大妖,对他的忌惮更深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