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啊，陵安。

宋陵安沉默了几秒，才轻声开口：没关系，这事也不是你做的。那个人既然道歉了，就算了吧，再有下一次，我也不会客气的。

何苏裕听出了他话中的认真，再次替方昭明道了歉。

正事说完了，何苏裕也开始好奇起宋陵安跟楚姒舞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来：陵安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跟楚姒舞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？至少，绝对不会是外面说的商业联姻的。

提及她，宋陵安疲惫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，带着笑意：嗯，我是认真的。

何苏裕觉得自己莫名被塞了一把狗粮：喂喂喂，我知道你是认真的，你那个样子谁看不出来啊，我想问的是楚姒舞对你态度。

宋陵安想了想，找了一个很好的词来形容：挺好的。

......何苏裕无语了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见宋陵安挂了电话，旁边的李纨才把刚才手下人说的事情告诉他：为止，刚才许铭说，网络上那些黑你的大V都把帖子删了，那些水军也都齐刷刷的消失了，热度也在不停的往下降......

李纨显然很兴奋，眼睛里面虽然满是血丝，却不见半分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