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在柔的眼里转了转,却还是没有掉下来,目送薇护站起来出门,便拖着身子去卧室偷打电话了。
对面女人从容不迫的发出了声音:怎么了,我的小侄女?
治母大人,他,他还是不愿碰我。柔颤巍巍的开口。
我帮你调查了,他跟一位绣女有了新的孩子。
怎么会!柔惊呼出声。
男人嘛,你怀孕他偷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,不过为了避免麻烦,也趁绣女怀的孩子还小,你带人打掉吧,做的干净点,避免后患吧。
柔犹豫的开口:干净点?
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姨妈跟你说的,不会错。
柔支吾的挂了电话。
治母把电话放到了一边露出了一丝狠笑。
想抛弃我把那个下贱的女人娶回来?没门!
既然你不道德在先,就别怪我在后!
看看身边摇篮里的婴儿,治子只会是她的女儿。
绣意察觉到肚子的踢动,赶紧放下了手里的针线,靠在了椅子上摸了摸肚子。
我知道我知道,宝贝又是怪妈妈动线了。绣意揉着更加温和了些:可是妈妈真的没事干嘛。
绣意拿过桌子上的梅干放在了嘴里:再过几个月你出生,妈妈就带你回殿里好不好?
请问是绣意女士吗?意夫先生今天的零食送来了。快递员在门口敲门。
来了。绣意慢慢的站起身打开门,刚准备开口说一声谢谢,就被狠狠推到了地上。
几个人冲进来带上了门堵住了她的嘴,其中一个抓起了她的头发强行把什么喂进了她的嘴里,另一个嘴里说着‘别怪我’。
那一脚狠狠的踢在了绣意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