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清沅眉头皱起,正在思忖之时,鼻尖突然嗅到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 。
这香不似一般的熏香,格外甘甜清润,透着丝丝清冽之意,分明有几分典故里鹅梨帐中香的风韵。当年她和温韶二人闲来无事,翻遍古籍复原了前朝的香方,能知道此方的人只有几个相熟的朋友。
临安郡王妃谢仪彤算是一个,后来的沈檀书是一个,而另一个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,外头进来了一个人。
他面如冠玉,丰神俊朗,一袭紫衣华贵无双,正是卫国公世子萧忱。
年清沅深深吸了一口气,咬牙道:萧忱。
她没想到,竟然真的是这个疯子把她掳到这里来了。
萧忱慵懒一笑,向她的床边大步走来:我以为你还会喊我一声世子。
年清沅紧盯着他,一双平素清如水的眼眸此刻也带上了三分火气,显得灼灼逼人:你让人把我掳到这里来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萧忱低头凑近她,语气中带着狎昵:夫人玲珑心窍,难道还猜不出来吗?
年清沅这会已经在心里把卫国公府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,面上却还佯装镇定地问道:檀书怎么样了?
夫人自身难保,反而还惦记着小姑子如何,果真是贤惠,沈大人好福气,萧忱嗤笑一声,但还是答道:不过夫人请放心,我只为抓你,那沈家姑娘于我而言无用,我自然是留给沈大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