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语安抚道:好了,兄长,你就莫要担心了。无论如何,咱们家保证都能从这件事里漂漂亮亮地抽身,你且放心吧。更何况我算着日子,应该就这两天,娘也该到了。你与其发愁别的,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娘好生住下。
她猜的没错,第二日傍晚,从西北赶来的温夫人终于来到了京城。
温家兄妹早已亲自在城郊等着,一见了他们的马车,便连忙上前去迎接母亲。
在丫鬟们的搀扶下,一位身穿绫罗绸缎的中年妇人下了马车。
她的面容和年清沅其实有几分相似,但神情郁郁,莫名给人以阴沉之感。从前是侯夫人养尊处优,这些年在西北,虽有人照拂,但也吃了一些苦头,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,颧骨也突了出来,看上去有几分刻薄。
不过见了数月不见的一双儿女,她这张阴沉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来,尤其对着素来疼爱的女儿温清语,更是关切道:你怎么也跟着你兄长跑到这里来了?这里风大,你身子骨又弱,万一吹了风着凉了怎么办?
温清语笑着撒娇道:娘,我哪里有那么娇贵。女儿是想您了,才特意和兄长一道出来接您的,谁曾想,您竟然还不领情呢。
温夫人不由得爱怜道:好了好了,是娘说错话了。几个月没见,你定是没有好好吃饭,我看你都瘦了。
一旁的温柏青连忙道:好了,你们何苦在这地方说。先上车,咱们先到了地方再慢慢聊也不迟。
母女二人上了一辆马车,一路颠簸着直到进了城,东拐西拐地进了温家兄妹落脚的那条巷子,兄妹二人这才搀扶着母亲下了车,进了宅院。
一进了门,温夫人便用挑剔的眼光看了看四周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