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檀书弹出第一声琴音之时,书房里的沈端砚陡然抬起头来,转身对其余几人道:天色不早了,几位大人今日就到这里吧。
在书房这一群人中,他年纪最轻,却权位最高。几年的历练下来,他身上的气势已成,就连几个官员都唯唯诺诺地应了很快退了出去。
沈端砚听着生涩的、断断续续的琴声,捏了捏眉心:去叫姑娘过来,别再让她弹了。
六安连忙跑出去,不一会那琴声终于停了下来。
很快,沈檀书便推开了门,进到了书房里。
沈端砚仰面坐在椅子上,闭着眼道:你来做什么,有什么事。
虽然有些不耐,但他也知道,若是没有要紧的事,沈檀书是不会亲自跑来书房找他的。
沈檀书取出信来,递到他面前:有你的信。
沈端砚一顿,睁开了眼,看到信封上清秀柔美的字迹一怔,随即取了过来,拆开信封。
沈檀书就站在他面前,也不离开,紧张地看着,并注意着沈端砚的表情,却发现对方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。
沈端砚抬起头来吩咐她道:你出去,让六安把三七叫进来。
沈檀书本来有一肚子话想替清沅解释,但看了沈端砚这古井无波的模样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讪讪地出去了。
她一只脚刚迈出门,就听沈端砚在身后突然道:以后若是有急事要找我,直接让六安说,莫要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