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先生拿过一旁的报纸,递给杜喜儿看——【昨日九时,在xx海岸边发现两艘快艇和五具尸体,并找到五把手枪,五人身上均有枪伤,目前身份已核实,五人是起因一块玉石,争夺不成于是发生了沉船的……】

“他们五人,都解决了。”金先生将报纸折了起来。

杜喜儿好半天没说话,她不想关心那五个人的死活,但她又恨他们。

“我……我想去看他。”杜喜儿红着眼眶起身,她想看穆寒最后一眼。

但杜喜儿还没掀开被子,就听见金先生说——

“我让人打捞了整整五天,没有找到穆寒的……”

闻言,杜喜儿怔住了,“你说什么?没有找到?”

“五天四十个人去找,海里找了,几个可能的岸边也找了,我也想找到穆寒啊!”金先生说到这眼眶也红了。说到底穆寒是为他而死的。

杜喜儿坐在病床上,突然觉得头晕,稳住身子后问道:“可是,当时姓卓的手下不也掉下海了?为什么他能……”

金先生摇头打断了杜喜儿的话,沉声说道:“我的手下说,他看见穆寒中枪的时候已经不行……”

一时之间,杜喜儿像是听不见任何声音似的,甚至有些耳鸣。

她不知道金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也不知道自己在病房哭了多久。她把病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,直到没有力气,没有声音。

出院后的第二天,金先生亲自上面见了杜喜儿。无非就是希望杜喜儿不要去报警,但金先生不知道的是,杜喜儿不可能去报警,因为当她面对警察的时候,她没有办法回答那些条条框框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