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萧阳的来电。不过杜喜儿没接。要不是因为工作上有需要,杜喜儿早就拉黑他了。

穆寒看到她把响个不停的手机按掉, 大概猜到了是谁打来的。

“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杜喜儿突然开口问着他。

通过这几天的接触, 杜喜儿清楚明白穆寒是个聪明人, 性格沉稳冷静,很多事情不用她详细解释,他都能悟个一二三的道理出来。

穆寒偏头对上她的视线,直白的回答说:“那个叫余瑶的,她水性很好。”

“什么?”杜喜儿以为自己听错了, 正过身子看他, 不解的问道:“怎么会呢?她差点儿淹死……”

等等!

杜喜儿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一小时前的场景。

荷花池水深三米,她一个瘦瘦的女孩,假设真的不会游泳, 折腾几下就会向下沉吧?可是她没有完全沉下去……

见杜喜儿陷入了沉思,穆寒索性不兜圈子了,抬手抚平她皱在一起的眉头,淡声说道:“若是真的溺水,出于本能应该朝岸边挣扎,又或者多次挣扎中不断沉得更深。”

“假设人在紧急时刻乱了阵脚,混了方向,也绝不会在无风无浪的荷花池里越来越靠近池子中间……”

经穆寒这么一提醒,杜喜儿猛然记起来。

余瑶和袁妗曼对戏时是站在池边没错,但她冲过去下水救人时,愣是从岸边游到池子中间才捞到余瑶。

池边到中央,少说也有五六米的距离吧?甚至更多!

无风无浪,发生这样的情况真的不寻常。

“那这么说的话,”杜喜儿手肘搭在车窗上,轻抿着唇说:“仔细想想,袁妗曼当时动作虽夸张,但显然没有用上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