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再开口的时候,他说:很晚了,回去睡吧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也许是夜色太好,也许是别的原因,她似乎从禹闻冰冷深邃的双眸中读出了一点温柔的味道。
但第二天傍晚,她看到来要菜的韩银亮,脸色黑了下来,什么温柔,绝对是她的错觉。
她无奈的给了点,想起昨晚的事情,干脆悄然打听:你们教授是不是心情不好呀?
韩银亮愣了下:你怎么知道的?
看他脸色不太好。她随便找了个理由。
韩银亮犹豫了片刻,跟她说:是不好,观测结果跟他的推断有差距,这个课题可能会废掉。
郁芍芍在原来的世界也是上过大学的,知道这个结果还挺严重的,千辛万苦劳民伤财的做实验,课题方向却错了,真的很打击人。
她默默的又给韩银亮多加了点菜。
说起课题的问题,美食都无法掩盖住对方忧郁的心情,韩银亮苦笑着:其实我们这些学天文物理的,都是为爱发电。这种专业将来出去不好找工作,就是个进研究院拿死工资的命,对于我们来说,研究的课题不对,确实很打击人。
她斟酌用词,想跟他说些什么,但放在灶台上的手机却响起。
来电显示上是个十分陌生的,非本地也非B市的号码。
她接了电话,对要离开的韩银亮比个再见的手势,问:您好,哪位?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常冲的中年女子声音:问我哪位,你还有脸问我哪位?!出去这么长时间不给家里打电话,一毛钱也不给家里寄,谁给你的胆子当不孝女的,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