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请转告薛瑜,御医说胎儿健康,让他不必担心。朱媺娖莞尔道。
特意唤她来,就是为了差她当信使?
薛大哥若知道公主身体安康,又得此喜讯,定会高兴。楚若水低声回答。
朱媺娖忽然朗声大笑起来,傻丫头,你真不懂吗?好端端的,我为何要唤你来,还宣布这样的消息?
为何?她只觉得此刻思绪停滞,完全不能运转。
我与周世显才成亲一个多月,要生孩子也没这么快,朱媺娖悠悠抚摸小腹,他的父亲你该料到是谁吧?
这一刻,楚若水只觉得周身僵硬,错愕难言。
看你的表情,应该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。朱媺娖挑眉道,也好,从今以后,我这儿有什么动静,便可唤你转传,毕竟你不是外人,而且天天跟薛瑜在一块儿。
这样的言词看似大方,实则如厉剑般伤人。
她把她当成什么了?伏首贴耳的小妾吗?她以为她不会吃醋,定会乖乖替情敌传书送信?呵,也未免把她看得太善良无害了。
但最让她受不的,是长平公主此刻的神情,仿佛毫不担心她的威胁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,认定薛大哥会死心塌地爱她一辈子。
这让她情何以堪?
楚若水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告诉自己千万不能上当,这些日子薛大哥对她的温柔举动,难道会是假的吗?长平公主的嫉妒心,才有可能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