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问我,在想什么。她莞尔地答。
这些日子与他一道南下,朝夕相处,她终于又可以找回从前那个从容自若的自己,不会一对着他就脸红心跳。
既然决意把那晚的一切收纳心底,她就要学会忘记。楚若水发现,原来自己是擅长伪装的高手。
或者,她终于学会认命,不再多做非份之想。
那么,你在想什么呢?他索性随着她的话问。
我的名字。她答。
名字?
对,若水。从前我不知道为何爹娘要给我取这样一个名字,现在终于懂了。原来,扬州的水是这般美丽,温婉清澈,爹娘一定是想让我做一个水一般的女子吧?
经历了万般坎坷,她才懂得,原来世间惟有水是可以永恒的,因为它消于形,逝无声,却能跨越万千险阻,坚比磐石。
像水一般的女子,并非柔弱的女子,只是更易在世间生存。
令尊令堂的确是睿智之人。薛瑜点头道。
不知为何,她很喜欢这样跟他闲聊,离开京城,没了朱媺娖的监视,他们终于可以恢复从前无话不谈的友谊,变得恬静从容相对。
坐在这画舫上,看着江水涓涓从身边流过,仿佛所有的烦结与抑郁,都被瞬间带走,整颗心剔透通明。
回扬州,看来回来是回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