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着想?薛瑜苦笑,这些年来,我的一举一动,哪样不是为你着想?可你呢?何曾顾及过我的感受?
他忍不住火山喷发,按捺太久的委屈终于溃决这样的结果,再隐忍的男子,也会难耐。而他,终究只是个普通人。
呵,我真有这么重要?朱媺娖嘲讽,放心,没了我,天底下爱你的女子不会少,比如眼前就有一个楚若水,难道你丝毫没对她动心过?
薛瑜怔住,良久沉默不语,愤怒似涨到了极点,沉声道:我若对她动过情,就让我五雷轰顶,打入十八层地狱,永不超生!
此言一出,四下一阵沉默。楚若水撑在墙边,却终究支持不住,身子软软地滑下。
他要表达痴心,何必以她为例?又何必发下如此重誓?这让她情何以堪
无辜的她,并不愿意成为攻人之矛,亦不想做他人防卸之盾。她早该远离这场是非,谁让她泥足深陷,自困漩涡之中?
接下去的对话,她无心再聆听。或者,屋内的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,眼见太阳渐渐沉下西墙,长平公主不知何时已经离去,书房内只剩薛瑜一人孤坐。
他很少饮酒的,这个夜晚,却不进膳食,只吩咐厨房端来一大罐花雕,自斟自饮,对影望月。
楚若水一直待在他的窗下,脚下发麻,仿佛失去了知觉,哪儿也去不了。
或许,她有些话要当面对他道明,所以哪儿也不想去。
收拾散落一地的心情,她终于可以撑起身子,推开他的门扉入内。屋内孤光,黯淡得很,在朦胧中,她只见他斜躺在卧榻上,似乎醉了。
薛大哥她鼓起勇气挪步上前,思忖着如何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