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我把帘子放好。她在身后叮嘱。
本以为她会出声唤住他,追问为何他这般反常,至少感受到他赌气的疏离举止,但她却只说了这样一句替我把帘子放好。
难道,在她眼中他真是无足轻重之人?宛如奴仆一般?
薛瑜踱至院中,嗅闻日暮中花草的气息,却半分也纾解不了他郁闷的心情。
双脚不自觉地往美人蕉的方向步去,当熟悉的身影渐渐清晰,他发觉,心头忽然没那么烦乱。
为何会如此?因为花美?还是栽花的人?
薛大哥?楚若水听见他的脚步声,停下浇花动作,莞尔道:才从宫里回来吗?
他点头,神情疲惫。也不知是真的累了,还是方才的一番对话,让他感到无力。
薛大哥有心事吧?见他沉默不语,楚若水关心的问。
她本不想说这些,深知他的喜怒哀乐向来与她无关,也不是她可以劝慰得了的,但见他脸色苍白,她实在忍不住,才脱口而出。
今天的他有些异样,从他回府的那一刻,她已敏锐察觉。
若非遇上忧心之事,他断不会路过这花荫下,却没看她一眼呵,她知道,从前他总会稍作停留。
不过她向来佯装不知,因为是他,让她不敢有丝毫举动,至多假装无意间抬头,对他微微一笑。
为什么他总会停留?因为花美?还是
她不敢期待真是心中的答案。假如他只是因为花美,她亦满足了。
多尔衮要我剃发。他没有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,只突兀的抛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