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湛放下乔双笙后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,醋醋地道,你是我夫人,怎么不可以况且又不是在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双笙瞪了回去。
到家了也不叫我一声,豆豆呢?乔双笙四处张望了一下,没有看见那个穿着小型仿制县令服的豆豆。
叶湛咕囔道,就知道豆豆。
乔双笙离他很近,听见了他的话,好笑地瞧他,无奈道,你怎么还和儿子吃醋。
叶湛连忙抱着乔双笙的肩膀,将她怀抱住往院里走,边走边说,豆豆被夜锋抱回房里去了,那小子累着了正呼呼大睡呢。
闻言,乔双笙抬起头,往上朝他的眼睛看过去,叶湛以为乔双笙不信,连忙说 ,那小子你知道的呀,不睡着怎么可能会离开你,双儿,咱们还是先回房梳洗一下,累了吧我给你按摩一下。
乔双笙嘴角微翘,心里甜蜜地笑了,点了点头,二人朝前走去。
叶湛的按摩手艺非一般的好,乔双笙在路上没少被叶湛按着,现在刚回家,她又有点想念叶湛的技术了。
叶湛十分满意自家媳妇的欢喜表情,他觉得,自己所有本事中,可能这项本领他尤其自豪,包括当初将媳妇娶回来也多亏了这。
叶湛已经忘了自己是咋学会这按摩本事的,似乎在军营里就会了。可是,他怎么记得自己以前在军营是个高冷头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