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朝蕊皱着眉头:疼。
他又笨手笨脚的换了一帖膏药,轻着手又来了一遍:还疼吗?
疼。
柏暮成又换了一帖:现在呢?
疼。
柏暮成皱起眉:不应该啊!是这块儿么?
嗯,夏朝蕊想了想:不是之前那种疼了,但还是有点儿小疼。
柏暮成又气又笑,一巴掌推上去:混蛋玩意儿!折腾老子玩儿呢?
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小心的涂了一层风油精上去,吹了一口,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背:行了,没事了,就你娇气。
两人一个大男人,一个小女人,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看着甜,于露半倚在座椅上听着,嘴角带笑,结果一抬眼时,杨光恰好侧头,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,杨光又迅速转了回去。
于露一皱眉。其实她只是在听,但是从姿势上看,她这个角度,只能看到柏暮成,就好像看柏暮成看入神了似的
这还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