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会,容鸿武道:我就是吓唬吓唬他!要不是怕这些人手上没数,我犯的着自己跑过来盯着么?
夏朝蕊问:你当时还带了女朋友?
什么女朋友,就一个小模特,我带着睡的,要不晚上多无聊啊。
你当天晚上有没有离开过房间?
容鸿武挠头,其实,严格来说,我也没回房间。夏朝蕊瞪着他,容鸿武续道,我们当时吞了个新货,然后就在体感游戏机玩了一会,然后就做了,做完就睡了,我醒的时候还在游戏厅里呢。
虽然名义上已经是已婚妇女了,但是夏朝蕊听到这种直白的话还是有些不自在,道:什么新货?
就泡着喝的,劲儿挺大,叫啥来着?邮票?
邮票,一种口服的致幻药品,跟圆糖差不多。夏朝蕊记录下来,又道:你的衣服,你记得放在哪儿了吗?
衣服?容鸿武道:你不说我都忘了,我玩的太嗨,都不记得把衣服脱哪儿了,外头衣服怎么都找不到,下山的时候那叫一个冷。
你说的模特,具体叫什么,联系方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