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鸿武脸色都变了,干呕了两声:那些肉块呕呕,是他们?
沈连从等他干呕完了,才淡淡的道:现在懂了吗?三条人命,残忍分尸,你是他们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!不管发生过什么事,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!坦白才能得到宽大处理!不要心存侥幸!
夏朝蕊轻言慢语的道:你不要害怕,就算你想杀人放火,只是想想,法律不会制你的罪的,但你撒谎就不一样了,我们会怀疑,就是你杀了他们,所以你一定要老实交待。
沈连从微怔看了她一眼。
审这种人,就得吓唬,不是凶手也得当凶手审,何况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他,嫌疑非常大。可是夏朝蕊这句话,却好像在说凶手另有其人似的,这要是摊上挑刺的,这句话就有诱导的嫌疑啊!
但容鸿武却好像被她一句话点醒了似的,急切的道:我说!我说!我一定说实话!
沈连从道:说吧。
容鸿武咬了咬牙:其实,我就是我就是想让他们吓唬吓唬我哥。
据容鸿武交待,容鸿文从小就很优秀,而他就是那种完全相反的类型,所以在家一向不受重视,然后他就破罐破摔,越来越浑,一直到后来打架,捅伤了人,对方的家世也不错,事情压不下去,进看守所蹲了两年。
他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儿,一进去肯定受欺负,但后来家里送的东西多,处境就渐渐好了,苏非湖算是个牢头,一直罩着他,跟赵尚刘朋好几个人交情也不错,然后他觉得都是兄弟,就跟他们说他家有钱,出去之后带着他们吃香喝辣。
四个人先后出来,他也出来了,后来,就是上个月,苏非湖三个人就过来找他,然后他请他们吃了一顿,就带着他们去找容鸿文,想让他给他们安排个工作,没想到容鸿文一人给了两千块,就把人打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