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很快就跑没影了,好一会儿,夏朝蕊才哆哆嗦嗦的站直,看周围黑蒙蒙的,好像离前面的路,后头的路都很远,她胡乱一走,居然走到小街里来了。
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身后,电警棍放在了车里,口袋里只有手铐。
她怕的不行,只要一个恍惚,就好像那粗粗的锁链还挂在身上,手腕被磨的生疼,刘卫成正举起一把刀子,咧着大嘴跟她道:你知道劓刑么?
夏朝蕊险些当场泪崩。
手机又响了一声,她抽泣着伸手拿出来,犹豫着要不要接,接了会不会就不酷了还没等她犹豫完,他就挂了。
她又急又慌,转头看时,泪眼中,只看到路上车辆正陆续向前,早就看不到她的小红车了。那个大坏蛋就这么扔下她走了。
他真的不要她了。
等柏队夹在车流中,慢腾腾的终于开出了这个路段,就近找了个空儿一停,想着那混蛋玩意儿肯定还是不接他电话,就直接让指挥中心定了一下位。
刑侦支队的警员手机上都有定位芯片,定位精度能达到五米之内,她的手机被刘卫成撞车摔坏之后,换手机第一件事,就是把芯片给放上了。
结果指挥中心报出的位置,就在刚才停车的地方。
等柏暮成一路小跑着找回去之后,就见那姑娘坐在一家小面馆门口的台阶上,小小的一只,双手抱着膝,下巴搁在膝上,眨巴着两只大眼睛栖栖遑遑四处看,简直就是弱小可怜又无助,就跟找不到家的小狗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