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嗯了一声。夏朝蕊这才发现车里气氛不对,她茫然转头看他:师父?怎么了?
柏暮成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看前头堵的看不到头,一时半会儿动不了,他才道:你那个,到底是怎么回事?
夏朝蕊笑容一收。
她低下头不吭声了,柏暮成伸手按住她小脑袋:夏小花!别装死,说话!
她还是不答,柏暮成是真有点急:我就不明白了,到底是什么玩意,为什么连我都不能说?你硬憋着不说,我不是也知道了不少了?你能查到杀人犯,能知道距离,能知道信息,今天那狗精还说了,他本来要割你的,结果割到他身上了还有什么?你说说!
他捏着她后颈:祖宗,你说句话行不行?你跟我说了,老子难道还能拿个大喇叭出去嚷嚷?你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?你跟我说了我心里能有点数,你知不知道这回老子命都吓没了半条!早知道你
夏朝蕊忽然抬头,早知道我有这本事,你就不救我了吗?
柏暮成噎了一下:不是。他有点无奈:你这不找茬么?
事实上,这完全是个意外!我自己都没有想到!夏朝蕊觉得很委屈,他这么咄咄逼人的问她,她就更委屈了:我没有这么大本事,我没有你想像的这么厉害,我之所以没死,是因为罗锦添顶着不肯在我脸上刻字!如果他刻了,或者刘卫成刻了,我现在就已经顶着满脸字狂犬病发作死了!就算不死,那样的一张脸,我还不如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