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朝蕊问他:你没事吧?
罗锦添半天才摇了一下头。
然后他抬头看向他,道:你绑我们过来,是想要赎金吗?也不等他回答,他又迅速的道:那我建议你快点打电话,赎金要到就赶紧走,起码有一半的可能逃生,彼此无冤无仇的,没必要跟我们死磕。
刘卫成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哧哧的笑出声来:你们警察可真会说,说的我都差点心动了。可惜啊,他往后一倚:我不缺钱,我抓你们来,就是为了弄死的。
两人齐齐悚然。
刘卫成欣赏了一会儿两人惊恐的表情,又嘎嘎的笑道:当然了,在死之前,我还要跟你们玩一个小游戏。
他慢吞吞的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小皮箱,打开来,戴上手套,想了想,又把手套摘了扔到一边,笑道:这次倒是方便了,不用穿那套衣服,也不用戴手套了,自在!他取出来一个针管,啧了一声:最后一次玩了,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他比了比针管:这个,不用我说,你们也都知道是什么了吧?狂犬病毒!沾上了就是个死!而且死前还会发疯,怕水,好玩不?
一边说着,他猛然抡圆了胳膊,把针往两人脸上一划。
夏朝蕊两人同声惊呼,齐齐向后一倾,可是手脚都绑着,倒下了,一时起不来,一时狼狈不堪。
刘卫成哈哈大笑,放下针管,又拿起一包东西:还有这个,锅底灰,我特意去乡下土灶上找的,原汁原味,不错吧?
他笑嘻嘻的叨叨了一会儿,又把东西推到一边:好了,时间紧张,也不知道你们警察什么时候就找来了,我们现在就开始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