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暮成笑着点了点她,一桌人嘻嘻哈哈吃完饭,柏暮成随手搂住她往外走。于雪薇坐在后头,目不转晴的看着这边,眼里的泪,一滴一滴的掉了出来。
不是他不温柔,只是他的温柔,从来没有给过你。
张小龙的手机号,最近一年,只跟一个号码通话比较多,查询户主名叫李菲菲,25岁,曾当过保险公司业务员,酒行销售,药妆微商等等,目前无业。
虽然在车站时她脸上明显做了伪装,但对比身份证照片,应该就是她。
可是现在找不到她,她身份证地址、公司地址都是旧的,手机关机没办法定位,所以最好的办法,就是在张小龙家附近守株待兔。
张小龙住的安置小区,只有一个门,本来想在车里蹲守,后来片儿警给他们找了个地方,小区对面,门面房的三楼,是一家古筝学校,正好卡在楼空儿里,斜对着张小龙住的楼,这时候没学员,就被他们临时征用了。
这样一来,方便多了,起码室内就有厕所,不至于连水都不敢喝。
从派出所找了个路人脸的警员穿着保安服在门口查车,他们就直接上来了。
夏朝蕊还从来没这么盯过梢,觉得还挺好玩的,守着望远镜寸步不让,柏暮成也不打击她的热情,就跟吴求在后头沙发上坐下,一边盯着监视器的屏幕,一边问他:你跟过来有事?
吴求道:就上次你说的那事儿,我刚好过去那边,就问了一下。他比了比夏朝蕊的背影,柏暮成不在意的道: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