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印迅速把情况介绍了一遍:死者动脉被割破,伤口呈交叉状,与现场遗留的剪刀吻合,用力方向符合左手自行用力,另外,死者腕部还有合计六道试切创,都不深。
柏暮成道: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,死者还能拍照并编辑微博吗?
正常情况下不能,焦印道:但死者血液中酒精含量高达219mg/100ml,在深度醉酒的状态下,疼痛敏感度会降低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柏暮成道:是否有可能,在她威胁要自杀时,有人按住了她的手?
焦印想了想:手稳的话,可能在角度上看不出,而且在那种情况下,力度主要用在剪刀上,可能也不会造成皮下出血,唯一的可能就是留下皮脂或者戴手套留下纤维,但动脉破裂,血是喷出来的,估计也取不到了。
他停顿了一下:但是在那个过程中,这只手必定也会溅上血的。这恐怕是证明这件事的唯一依据。他看了他一眼,合起了尸检报告:但这只是个假设。
通常来说,是由法医根据尸检情况来判断是案件还是事件,如果是自杀,当地派出所就可以自行处理后续,是案件,就要解剖,但是这个案子,他还没下判断,柏暮成就直接让他按案件处理,而验完尸,却没有能证明是自杀的证据,焦印有点替柏暮成担忧。误判的话,死者家属那边可不好交待。
柏暮成倒是很从容,转头示意痕检汇报。
于露道:之前分局已经检查过了,现场提取到了两种指纹和四种鞋印,其中两种是拖鞋印,属于一男一女,现在已经能证实,女性是死者的,而男性是属于江磊,但是江磊的指纹、皮鞋印、拖鞋印都是陈旧性的,符合他所说的周三的时间,新鲜的指纹和鞋印,只有死者一个人的。我后续检查时,发现了门上有三枚新鲜的指纹,也属于江磊。
另外,死者的包和手机都在身边,钱包里的钱和卡都没有动,家中无翻找迹象,但是在其中一个抽屉上,发现了两枚手套印,从形状看,应该是皮质手套,抽屉是空的,不确定是否有丢失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