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暮成道:动脉在哪知道不,皮肤下头好几毫米的地方,割下去有多疼你想想就知道了,还有劲儿拍照?发微博?不可能的。
一边说着,沈连从也问到了地址,几人迅速赶到,派出所的人在外头,门关着,应该是分局的痕检员在勘察足迹,柏暮成问:什么情况?
当地派出所的人道:我们到了之后直接破门,但人已经死了,正要给你们打电话呢。
柏暮成问:什么工具割的脉?
大剪刀绞的,非常深。派出所的人露出有些不忍的表情:人就躺在沙发上,血流了一地。他停顿了一下:门锁没有被撬压,也没有技术开锁的痕迹。
柏暮成问:身份查到了吗?
哦!派出所的警员赶紧汇报道:死者名叫林可欣,是本草饮料公司的业务员,这间房子是租住的,时间已经有半年多,据邻居反映,她上班时间不太固定,经常夜不归宿,有时还会带不同的男人回来。
昨晚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,楼下反映,他下班时刚好碰到,只有她自己,没有别人,据说醉的历害,一路扶着墙上楼,他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,她也没听到。他还说之后好像还听到她好像给谁打电话,一边骂一边哭,声音挺大的,他模糊听到几句,说她不想活了什么的。
打电话?柏暮成点了点头。
一边说着,门也打开了,分局的痕检员提着足迹灯出来,一边示意法医进入,一边汇报道:现场找到了两种指纹和四种鞋印,其中两种是拖鞋印,属于一男一女,但是他有些奇怪的摇了下头:男性的,不管皮鞋还是拖鞋都是陈旧性的,新鲜的指纹鞋印,只有一个人的,初步判定,应该就是死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