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,你真逗!夏朝蕊忍不住笑出声来:仙女猪,有这个物种吗?
柏暮成浓长的眉凝起,缓缓向后,靠在了墙上。
两天两夜连轴转,一刻都没停,全身每一个零件都好像坏死了一样,连背靠墙上这么个动作,都在接触的那一瞬间,卡的生疼,空落落的胃也在抗议。他微微闭目,喉结滚动,自己都算不清自己几个小时没喝过水了,好像上一次喝水,还是那姑娘跑去24H店里要了一杯水,冲他弯着眼睛笑:师父,你一半,我一半。师父,夜里不能喝冷水,你不喝我也不喝了!
病房里,罗锦添正徐徐道:这个案子的真相是,这个男人,其实是他老婆的情夫,然后他们合伙设计,借这个男人的手,把奸夫的老婆杀了,男人也成了杀人犯,他们两个,正好双宿双飞。
啊?夏朝蕊道:这也太可怕了!
是啊!罗锦添不易察觉的抬眼,看向门外,浅浅一笑:很多罪犯,智商都很高的,所以我们才要与时俱进,学习更多手法,例如侧写,微表情
一句话还没说完,却听那姑娘毫不犹豫的道:不管多么高智商,都比不过我师父的!我师父是警神!
他一窒。
下一刻,柏队推开门,大踏步走了进来,夏朝蕊一抬头,顿时眼睛一亮:师父?
柏暮成嗯了一声,过来试了试她的额头:烧退了?
天哪!夏朝蕊抓着他衣领子,凑过来看他:你的脸色差的不行不行的!要在大街上见到我都认不出来!她想掀被子下床,被他抬手按住: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