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气了吧!柏暮成瞥了夏朝蕊一眼,转头又是一连串的下命令,指挥人调附近的监控,又在周边查找目击证人。
对街有个小诊所的人证实,周一晚上,他来购买过酒精和纱布,那时候他都要关门了,大概十一点左右,他说要帮他包扎他不肯,据说来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血,他以为是手伤弄的,也没在意。
除此之外,超市保安说他来买过衣服,说当时羽绒服反穿着,他印象挺深的。柜台售货员说他买走的是一件全黑长款羽绒服,还买了一条黑色羽绒棉裤。
奇怪的是,周边并没找到他买电锯的地方,就在诊所旁边就有一家工具店,却没有见过刘强。
最终吴山南打电话过来,监控拍到,刘强上了一辆出租车,车牌号拍到了,刚问过了,司机回忆,他好像是去了汽车站。
一整晚,大家个个忙的脚打头,然而线索到这里就断了,没有查到他进站,也没有用身份证买过什么票,旁边的黑出租撸了一遍,也没有人见过他。
大家疲惫不堪的回到局里,柏暮成道:刘强杀人,就算不是临时起意,也不像是经过精确筹划的,应该不会提前准备假身份证,所以
手臂忽然一沉,夏朝蕊整个人挂在了他手臂上,柏队的下半句话,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瞬间飞的无影无踪,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他僵了几秒,侧头看她闭着眼睛,整个人累成一坨坨,于是轻声斥道:娇气。
她累的手都懒的抬,小声小气的咕哝:没才没娇气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