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暮成迈步往前走,一边头也不回的道:有想这么多的时间,不如赶紧工作!他大步进了办公室。
夏朝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任行止自封侧写大师,整天夸夸其谈的,谁也不服,她觉得这件事情,他的确有责任。而柏暮成在指挥上并没有问题。
那为什么柏暮成不骂骂他?让大家也都明白他没有错,心里也许会好过些。
她忍不住在柏暮成膝前蹲下:师父。
柏暮成嗯了一声,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道:你,你为什么不骂任哥呢?你又没错我是说,那小孩子,明明有机会不死的。
柏暮成微一皱眉。
她是个很感性的小动物,他一直知道这一点。如果是别人,他会让他自己消化,慢慢想明白,但是她不成。
柏暮成把大手压在她发上,他沉声道:小夏,你要明白,干咱们这一行,时时刻刻在跟犯罪分子赛跑,我们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跑赢,相反,我们经常会跑输。我当然希望凶手在眼前这么一晃,他习惯的比了个手势:我们就能认出来,立马把他抓起来。可是这很难,非常难,基本上做不到。
他顿了一下:而且,法律是什么,法律就是哪怕你认定了他是凶手,没有证据,你也得乖乖的把他放走。疑罪从无,知不知道?
他看着她:觉得不公平对不对?很生气对不对?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‘认定’这个事儿,它太主观,它有可能会错,但证据却不会说谎。所以这看似不公平,反倒是最公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