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子转回头:真哒?
他点点头,她立刻甜甜的道:师父师父师父!徒儿见过师父,徒儿给师父请安!
她把小白手在腰侧摆了一下,笑嘻嘻的。他嘴角弯了弯,特别沉着的嗯了一声,大口把咖啡喝光,然后放在她手上:乖徒儿,去扔掉。
好好好,徒儿遵命!她屁颠屁颠的打开车门,下去,把杯子扔进垃圾箱,站在车箱外,背着手看他。
他坐在黑暗中,她只能看清他搭在后头靠背上的大手,垂下来的手指骨节分明,她条件反射的就想去蹭点儿电,然后又一下子想起了正事儿。
正直的小夏警官迅速做出了抉择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医院,弯下腰:师父,那个我先回去了。
不行!他略微往外一坐,漆黑的眼睛盯着她:老实待在这儿,少跟我来这套!又想擅自行动,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?
夏朝蕊有点发急:可是犯人已经不在医院了啊?真的不在医院了啊!他瞪她,她的声音小了八度:我是说,双管齐下也好,我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
一句话还没说完,柏暮成的手机响了,他一边给了她一个老实待着的手势,一边接了起来。
电话是吴山南打来的,这是队里一个老刑警,很有居委会老大妈的感觉,特别擅长跟难缠的小市民磨矶,他带着一组去跟一号死婴朵朵的家人接触,正迅速而简练的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