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脆将苹果放回果盘,拉过顾晚的手,开始给顾晚做思想工作:
晚晚,不早了不早了,当初我跟浔然他爸就是闪婚来着,现在感情不照样好,所以你担心的那些啊都不存在的。还有啊,我跟你说,这女人生小孩啊最好还是要趁早一点的好,晚了的话风险很大的。我生浔然的时候啊跟你差不多大,当时疼得我死去活来的。生思绮的时候也是,疼了我两天一夜,又难产,命都差点丢了。
啊,阿姨,要疼这么久啊?顾母从未和顾晚说过这些,她只知道生孩子很疼,可没想过会疼这么长的时间。她虽是挺勇敢的,但不过要疼这么久的话,肯定会受不了。
周母:是啊,还有更久的呢,不过晚晚你也别害怕,生孩子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。这个啊,等你做母亲了,你就晓得了。
嗯。
周浔然在一旁听完她们的对话,心蓦地揪紧。
他这个人怕疼,一丁点也受不了。
如果顾晚生孩子要疼那么久,他瞬间不敢想象了。
妈,我和晚晚都还没结婚呢,生孩子这事不着急。他又低着声音嘟囔:最好是不生。
周浔然声音很小,顾晚和周母隐约中都有听见,皆不满的看向他。
对上她们不满的目光,周浔然扯了扯嘴角道:额,你们聊吧,我上去看看爸。
书房,周父站在书架前,他的手中拿着个相框。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合照,里面的人是他年轻的时候和周浔然小的时候。
周父粗粝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的小周浔然,心中叹息不已。